早在20世纪50年代,就有学者发现,运动员在解决竞赛战术任务时的思维活动,与一般人解决理论问题不同,也与艺术家解决形象创作问题不同。它的突出特点是:“思维过程的行动性,即所采取的决定,不仅迅速地在相应行动中加以实现,而且也正是在行动当中完成”,“有的人在动作操作过程中,他们的思维不是与抽象概念而是与躯体活动密切联系的”(加加耶娃,1951)。到20世纪70年代初,学者们把具有这种特点的思维称之为操作思维。
为探明操作思维与动作学习的关系,我们测量各种不同水平被试的操作思维的精练性和敏捷性(许尚侠,1983)。精练性的指标是移动筹码完成预定布局所用的步数,敏捷性的指标是移动筹码完成预定布局所用的时数。结果发现,操作思维与动作学习水平有密切关系。体育学院学生的动作学习水平高于少年体校学生,无论步数还是时数,体院学生均少于少年体校学生,而平均时数的差值(3.9)比平均步数的差值(2.95)稍大,说明在敏捷性方面,体院学生更优于少年体校。但就体院学生本身的进步来说,经过多次学习后,步数逐渐缩减,但时数却没有多少缩减。少年体校学生也是如此。
虽然在对体院学生与专业运动员来作比较时,也证明动作学习水平愈高,操作思维的精练性与敏捷性也愈高,但在进一步的实验中发现,两者的发展并不是同步的,动作学习水平必须提高到一定程度,才能导致操作思维的发展。也就是说,发展程度相等的操作思维,可以表现出不同的动作学习水平。
该项研究还发现,操作思维与动作学习类型的关系。各个运动项目,属于各个不同的动作学习类型,各项运动员的操作思维是有差异的。平均步数和平均时数最小的是篮球运动员,可见篮球运动员操作思维的精绦性和敏捷性都高于其他项目运动员。最差的是游泳运动员。如果从各自的步数相比,其比值最小的是武术运动员,即是说武术运动员的操作思维敏捷度最高。